点击:见本报8月13日热线《“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救孩子”》
提要:一个中年得子的农民汉子,还没从喜悦中走出来,就不得不接受儿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事实。8月12日,当记者在省儿童医院住院部见到刘剑时,他正抱着刚出生3个多月的儿子输液。“他妈妈怎么没有来照顾他?”看着这么小的新生儿由一个大男人抱着输液,记者有些不解地问。“我爱人最近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老家输液,来不了,我一个人照顾他……只要有人愿意帮忙救救我的孩子,无论让我付出多大代价,我都愿意。”刘剑说。
小孩子得感冒咳嗽之类的小病,一般的家庭还可以支付医药费,而孩子一旦患上大病,动辄几万数十万的医疗费用则不是一般的工薪家庭所能承担得了的。我们经常能在媒体上看到一些病患儿的家庭陷入绝望的消息,例如“因无钱为患重病的儿子治病,36岁的山东泗水县人孔祥运先是希望通过卖肾为儿子治病筹钱,希望破灭后于17日上午留下一封遗书后,在济南街头服下安眠药自杀。幸亏发现救治及时,孔祥运才脱离生命危险。”(据7月18日《南方都市报》)
少儿患病后,目前通常的方式是家庭承担,向亲朋筹钱,家庭承担不了的通过媒体向社会募捐,但是这些途径往往因为没有制度化的保障而具有相当的不确定性。按照我国目前整体的医保现状,少年儿童这一年龄段基本上处于无医疗保障状态(商业保险除外),是一个社会医疗保险的空白地带。很多患儿家庭的悲剧恰恰都是发生在这样的空白地带,媒体上经常有白血病、先天性心脏病患儿等家庭向社会募捐的消息,令我们感到同情的同时也有很多无奈,毕竟募捐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我们迫切需要用制度填补这样的空白。
去年,继上海、北京之后,河北在全国率先启动少儿医疗互助金,填补了城市0-18岁少儿医疗保障制度的空白,而该基金也被业内人士形象地誉为“少年儿童的生命保护伞”。河北的少儿医疗互助金制度规定,家长给孩子“每人每学年缴纳60元人民币,在当地适龄少年儿童加入率达到85%以上的情况下,每人年度内最高可享受6万元的医疗补助”。同时少儿医疗互助金不同于商业保险,“正在生病的儿童也可以加入,五大病专科门诊(白血病、血友病、再生障碍性贫血、恶性肿瘤、肾移植前的透析费用和手术后的抗排异药物费用)也可由互助金按规定支付费用”。这将大大缓解重大疾病患儿家庭的医疗费用承担力度,并且由于形成了一整套补助制度,涵盖所有的参保儿童,比捐款式救济长效而有序。
据笔者了解,除河北之外,北京在“十一五”社保规划中明确将少儿纳入医保范围,而上海1996年就建立了少儿医疗互助金制度,10年间“共为68.44万人次的患病少年儿童支付医疗费用5.39亿元,参加互助金的少年儿童已占全市少年儿童的90%以上”。河北省在北京和上海两个直辖市之后率先启动少儿医疗互助金制度填补城市儿童的医保空白具有积极的意义。
让每一个孩子在制度的庇护下快乐健康地成长,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心愿。据笔者了解,去年年底山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宣布,全省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试点正式启动。这意味着“试点城市中的老人、学生、儿童等无法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人群,将可自愿参加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从而减轻他们的医疗费用负担”。不知道现在山西的试点工作进展得如何?而现在刘剑的孩子还在死亡线上挣扎,我们希望看到每一个孩子的生命都有制度的庇护,因为庇护孩子就是庇护我们的未来,这个道理应该没有地域的差别。
□陈 春(江苏)